472 港英「政治部」轶闻：冷战前线的谍都香港与英国殖民地情报网
忽左忽右
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这一期的忽左忽右我是陈亚良今天还是和我们的老朋友沙青青和郑世亮我们来一起聊一个迭海艺文系列里面老早就想聊的话题我们今天聊一聊作为情报迭都的一个香港当然是聚焦于香港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个特殊部门政治部门港英时代的一个直接服务于军情武处的这样的一个部门我记得最早应该是五六年前我跟沙老师在聊英国的情报体系的时候就已经提到了他们在东方的这样的一些情报网络其中重点讲到了香港作为一个迭都的存在以及当时的所谓的少氏部门SB这样的一个港英政治部那一次也提到关于政治部的很多讨论但当时没有去细讲这部分因为觉得好像这个内容有点敏感结果没想到这个题材今天被人拍成电影了透明了透明了寒战1994直接拍政治部这也是我没想到的这个电影我们三位最近都看了我看的最晚我是今天录制我是下午才刚刚去看完当然看了之后我的感受跟我预先的设想还是挺不一样的其实寒战1和寒战2的时候其实已经把政治部这个因素元素已经抛出来了我当时觉得是呼之欲出若隐若谢当时10年前我刚看完那个2的时候我当时就发了个豆瓣我大概意思就是说就很明显想到了政治部的问题因为我以前看过一些政治部的档案我当时就觉得他是不是将来可能会把这个事情当做一个主轴去写结果没有想到果然拍了一个前传他就是回溯到1994 95年香港回国前夕的政治部的一些问题因为港英政治部这个事情本身一直被认为是比较神秘的一个情报机关或者是一个情报机构然后他在港英的历史上面其实也是非常独特但是有一点我觉得我可以先抛出来这个机构并不是港英当局特有的这是一个大英帝国制度性的一个安排对后面我们会专门聊它是一种殖民统治术在它本土包括在一些殖民地甚至原来租界时期的上海都有它是一个普遍存在的一个部门对众所周知本台以前找过香港的保安局的局长同志你还要停着查吗这个没什么我觉得我们今天既然聊这个话题还可以提一嘴我说这个是什么就是当时找他的那一期的原始的一个想法确实就是想找他聊一聊香港电影中的这些警察部门和政治部的当然最后我们没聊出那个效果这毕竟人家有公职在身对吧不愿意跟我聊这些东西就是我在22年的时候当时发过一个微博我找他录制之前好几个月我说聊起上周五香港蓝桂坊丢枪导致蓝帽子就PTU大批出动寻枪的新闻就不自觉想到电影上说起来像港产片真的是香港警察的第一PR阵地几乎你能想到的所有的警种都在香港电影里面出现过甚至很多警种都专门拍了对应的题材的影视剧像专拍蓝帽子的杜琪峰的PTU然后拍CID的警察故事陈家居这是成龙的经典角色然后像A计划虽然他拍的是100年前的故事但基本是讲水井的然后在博豪里面其实水井也有所出现然后拍所谓药人保护组G4特工然后谈判专家PNC他那个暗战暗战就是谈判专家的故事然后像冲锋队怒火街头OG反黑的更多了包括比较古早的什么李洛夫奇案其他的大家能想到的重案组飞虎队拆弹专家甚至狱警监狱风云还有什么雪景雪景前行狙击这些三支旗这些历史上的一些组织其实都照顾到这个在全世界都很特殊的就全世界很少找到这样的一个城市能给自己的警察体系里面几乎每一种岗位都来拍相应的影视剧所以我当时就写了一个说可能只有直接向MI5汇报的政治部没有被拍过但后来我一想其实G4特工G4就属于政治部的下面的一个要人保护部门所以可以也算但是确实你直接去展现政治部本身在间谍世界的交锋确实是没有的所以这是当时的一个源头后来找了保安局长来上节目但是我想去跟他聊这些人家常都不踩你人家不搭理我这也没办法所以那期其实聊到最后效果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所以我就想那不如还挪到今天我们来好好谈论一下跟香港警队历史上很重要的这样一个部门有关系的当然是借助韩战94这样的一个新的电影我说说我的感受我看之后我觉得这是一个还挺爆米花的一个电影赛得非常满对在我看来是个动作惊悚片它其实不太像我理解的那种政治或者政治斗争的这样的一个电影阿亮你的一个想法呢其实我还是比较期待这部片子的因为当年看完韩战两部前作我就觉得虽然它对香港警队的表现比较漫画化我觉得它是借助了一种漫画式的香港警队的设定展开了一个政治惊悚片的剧情但我整体上它的两部前作还是蛮喜欢的但看完这一部我的感觉比较复杂就是好的地方在于说它确实提供了一个政治部的一个正面的出现就是甚至说把各种阴谋轨迹最终这种大博斯式的形象放到了政治部身上以至于我们今天终于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公开谈但是坏处在于说我觉得它是一种量大管保的逻辑它跟前两部的这种我觉得还是比较精致的政治惊悚片的展开相比我觉得它已经在各方面不免操了一点就是你当然看看热闹蛮热闹的我也同意陈老板前面讲它里面有各种我们这些关注港片关注香港本地新闻的这些人喜闻乐见的桥段我们看到当中有很多既视感历史上著名的各种绑架案各种豪门的狗血事件在里面都有呈现那你觉得它缺乏一条主线或者缺乏一个比较清晰的能够自圆其说的逻辑把它串起来最后反正有些事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发生了有些人的命运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安排了我不知道它的下作就是那个寒战1995能不能说远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部片子给我的感觉就是量大管保挺热闹的它把同时代许多其实八杆子打不着的这些罪案和阴谋论全部都融合在一起大杂烩对当然肯定我觉得观众看了这样的电影也不会把它当成真实的历史来看热闹好看商业爆米花片但我还是觉得确实我们可以借助这样的一个契机谈一谈从我们关注的情报历史的角度来讲讲历史上当然就像电影里面提到的档案未必就是真实的历史我们也只能借助今天我们能看到的这些当事人的一些留下来材料包括沙老师你去看了很多影音版的当时政治部解密的一批档案当然里面很多档案到今天其实我们是看不到的所以我们借助这样的一个契机来谈谈历史上的这个港英政治部吧那我们先来讲一讲政治部呗那先给很多听众没有看这部电影那什么是港英政治部政治部的话其实它的英文的原名应该叫special branch所以说有些翻译是把它翻成特别部对它政治部有一个港英的它一个语境当中了但是这个部门本身就跟我前面提到那样它不是一个单独为港英当局而新色的部门它是一个非常有悠久历史的部门如果你从它的最早的历史开始追溯的话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英国的本土英国本土当时负责整个大伦敦区的一个最高的一个治安当局叫苏格兰厂的Scrolley Yard喜欢看福尔摩斯的都知道对因为它的是因为当时大都会去警察厅的所在地是在苏格兰厂它跟苏格兰没有关系只是一个代称然后当时苏格兰厂面临一个非常严重的一个新兴的威胁在19世纪末的时候当时的阿尔兰独立运动风起云涌各种各样的恐怖主义的行动也非常多当时有很多阿尔兰的一些民族主义传体经常会搞一些打影后的恐怖喜气按个炸弹绑架个要人政治暗杀所以当时的苏格兰厂就是为了要应对这一些新兴的犯罪形式它要成立一个特别的机构就成立了最早的政治部或者特别部的前身一开始叫Irish Special Branch是针对阿尔兰人的就叫特别阿尔兰分部对所以说这是大英体系内的所有的政治部的一个最早的一个衍生它就是设在一个既有警察系统内部的一个特别部门它是专门负责对内的一些镇压颠覆情报搜集是这么一个社会或政治安全的这样一个机构当时阿尔兰有一个就是共和兄弟会的组织他们发起了一场运动叫芬尼亚运动那是专门针对英帝国的这个统治直接制造威胁的就是非常的硬核就炸弹袭击炸弹袭击那面对这种威胁呢那当然英帝国方面叫积极的应对嘛要想出一个办法所以说政治部门的话我就接着刚刚沙老师讲的它本质上就是一种在普通的刑事警察系统之外呢安排一个秘密部门那这个秘密部门是专门应对政治性的威胁的因为有些事情你是不方便公开讲或者说去大张旗鼓的做的比如举个简单的例子刚刚这种爱尔兰共和兄弟会的这种恐怖袭击你去公开的去大张旗鼓的进行搜捕进行应对的话其实某种意义上相当于帮他们做政治宣传这是非常不利的因为这种带有很强烈的民族分离色彩的运动带有很强烈的政治诉求的运动他们之所以要恐怖袭击目的就在于说创造恐怖氛围帮助他们的政治主张来造势来扩大影响力所以英帝国的对应的策略就是我秘密的来针对你们所以这个就是政治部或者叫special branch其他的一个设置的初衷如果我们用一句话来概括他穿的是警服的皮但做的是情报的事那么这个模式是后来被复制到英国的各个殖民地就形成一个覆盖全球的我们可以称之为叫政治部网络后面我会展开聊一些其他的政治部的这种殖民统治的经验是怎么样影响香港或者说是跟香港互相产生影响的比如说除了我们刚刚提到的爱尔兰还有马来亚还有新加坡肯尼亚亚丁塞浦路斯甚至巴勒斯坦还上海对还上海他们这个全球的政治部的网络他们不是各自孤立存在的是互相交叉经验可以说互相学习互相借鉴把一个大英帝国的这种全球的殖民统治术不断的做深化和细化的这样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我们今天来回看特别的有意思所以说整个特别部或者是政治部的体系他最早是为了应对一下阿尔兰兄弟会这种有民族风力倾向的这种政治组织但是很快你就会发现他的面就扩得越来越广然后包括当时的一些无政府主义者包括那些当时的左翼的一些革命者甚至外国的间谍都成为了他的业务的关注氛围而且大家也都清楚19世纪末正好是欧洲各种思潮风起运用的阶段那个时候政治暗杀如此的流行从19世纪末一直到20世纪初到一战都是一个很严重的一个社会问题在这个情况之下特别部相对来说他的权柄就变得越来越大管的事情越来越多而且有一点我觉得也可以提一提就是说是正好是在20世纪初的这个阶段当时的英国国内他的各种各样的政治和情报部门也面临一个重组或者是创色的这样一个过程因为很多人也会说到比如说政治部是一个像军情武处汇报的这样一个部门可以简单提一提军情武处也好军情六处也好最早的定位是一个定位在军事部门的一个情报机关而且军情武处他虽然是对内负责抓间谍反颠覆这是他的重要的工作但是军情武处在英国国内或者是他的殖民地执法其实有一个问题就是法律上他其实是缺乏执法的法源基础的他没有法理基础就是他是无法名正言顺的采取执法行动的他没有执法权对所以说这个时候他就跟特别处或者政治部就形成了一种配合的关系你会发现20世纪初以后就是军情武处在1909年前后成立之后就会出现个情况就军情武处他是负责去找出或者甄别出相关的情报然后由特别部或者政治部来负责逮捕负责执法这个形式成为了一个双方合作的那种关系当然发现到后面之后从一种竞争又合作的关系就变成了一种上下级的关系当然这是后面的事情了这是一个大概的一个脉络或者一个背景对而且政治部正式的一个设立其实还是在30年代应该是1934年正式把前两年设置的政治小组改名成了政治部而且把它并入警队其实当时军情武处应该也才改组没几年对它是变成英国安全局是31年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30年代它主要针对的很多是左翼在港的一些工会煽动的这样的一些情况而且我想的是其实2030年代今天大家所熟悉的港片里面的那套无论是警察系统还是这套所谓的安全系统也在一个刚刚建立的时间段我之前看香港历史印象很深就是香港大家知道像梁振一的父亲像任大华他们的父亲都是山东差卢警威海过来的这些山东警察山东警察之所以被引入香港其实就跟20年代1922年那个海员大罢工直接有关因为当时英国人发现要治理这些码头工人他派这些广东籍的警察发现下不了手对或者说觉得他们下手太软了那就从卫海卫照人招来这种口音语言文化都不一样的山东人发现他们镇压起来是非常有效的然后再过了10年这个算是政治部成立所以他算是在形势比较动荡的一个时期的这样的一个现代化的一个安排那么到了49年以后大陆顶格我记得沙老师你给我看过一批影印的一些档案是那差不多就是四五十年代的这批政治部的文件吧对我可以补充你个前景因为在30年代香港成立政治部之前它整个一个模板是复制了当时在上海在新加坡的一些模板就是在上海20年代末3000代初发生过很多起由英国本土的特别部联动新加坡联动上海甚至香港进行了一些跨国的政治抓捕行动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30年代初的刘南案对就当时的共产国际的代表就刘南当时他在上海被逮捕但是他的逮捕是一个跨国的一个合作最早的时候是在新加坡的同样是共产国际网络当中的一个分子他的同志在新加坡落完结果导致了相关的信息被迁出所以说当时的抓捕是同步在新加坡香港以及上海开始举行的所以说这是一个跨国的政治部网络的一个行动所以说在此之后英国人就意识到有必要在香港也成立一个类似于新加坡和上海的这样一个特别部所以说大家如果现在去看上海公布局警务处的档案的话它是专门有一个政治部或者特别部的一个卷宗的里面内容非常丰富整个20年代关于当时上海的很多左翼甚至中共的很多地下活动它都有相关的记录包括历次的公运它也有相关的一些记录所以在那个时代上海成为了一个特别部非常活跃的都市然后在这个情况之下很多的先进的经验就是被英国人总结起来了我举个例子除了特别部的经验之外针对左翼的这种公运的这种镇压的经验之外当时上海还成立了整个全世界范围内最早的特警部队SWAT最早就是当时的公部局的警务处成立的而且当时的公部局警务处为了要配合这种谈压对左翼的这种监视搞了一整套巡查这种模式这种模式后来也是被新加坡也好后来被香港也好就是通通学去了所以说现在你去看这一批档案就非常的有意思而且很多东西的话都是能够找到护港之间的很多参照物的英国人把上海的经验想尽办法的移植到香港去而且很有意思的是这批档案在1942年之后因为当时上海被日本人占领了后来是被日本人就是陈建制的运回日本去所以也影响了日本的情治机关的建设对当时特高科从中也学去了很多经验这是一种诡异的经验传承路径后来1945年就是日本战败之后美国人又把这批档案收缴了现在的话这一批上海警务处政治部的档案现在是在美国什么上海经验的全球化我会稍微补充一下刚刚赵老师讲的刚刚赵老师讲到的香港的政治部的成立的过程有一些比较有意思的细节比如说他们刚开始成立的时候叫政治侦探小组所以这样的一个民意大家就可以发现他其实主要做的事情跟这种警队本身要做的事情是有个明确的区分的所以1934年在军情五处的协助下成立了这样一个政治部之后他当时是在香港警队的刑事征集处下面民意上是隶属于香港警队但他业务上是接受军情五处的指导最后是向港督和保安司负责他是要向港督汇报的当然早期的规模比较小因为那个时候成立就像赵老师讲的主要是针对工人运动因为1934年的时候当时中国反对外国强权的情绪很高涨当时省港澳的大罢工的行动就是针对日本的侵略行动展开的刚刚陈老板也讲到了海员大罢工然后他大罢工的同时他还连带着抵制英国货这个对港英政府来讲其实是很难接受的要迅速的平息这种他们眼中的暴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政治的侦探小组的成立来配合相应的一些震乱的行动他的核心的任务不是破案他其实更多的是什么监视反颠覆情报搜集政治控制这种政治警察或者情报特工做的事情这就讲到了一个警察执法部门跟情报部门的一个根本的出发点都不一样他为什么政治部相对来说无论在任何一个大英的殖民地的里面跟他的警务部门虽然可能挂同个牌子但是两者之间也很严格的区分而政治部一直自称一体很神秘很大的原因就是说他跟执法部门的这种理念和目标不一样执法部门的目标是破案是要立功的但是政治部的角度来说我是要长期的控制我是要长期了解这个人的相关的网络而不是急于一时一刻的破案所以两者之间如果你不把它做一个有效的系统上的一些分割的话可能会导致互相拆台对政治部会针对某些他们眼中的可疑分子进行长期的档案的建设跟踪情报搜集和评估我们打个不是很恰当的比方他就相当于是养了一个宠物或者说你这边有一个你长期观摩的一个对象你要看他的情况一点一点的发展是这样的一个过程而警察就是说出现了一个危害到社会的安全的事件我把这个事件直接破获就可以了而政治部背后就是说通过对这样的他们心目中的可疑的人物和对象的观察情报搜集和控制来达到把各种威胁社会秩序的风险扼杀在强保之中的目的对而且港英政治部前面说了30年代设立之后其实我们熟悉中国近代历史知道他们很快就赶上了一个大事件说37年中日全面开战对日本的清华战争之后到了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日本基本上日军他也是对英美同时开战了香港当然首当其冲是占领了香港当时的港督应该杨木齐就宣布血爱整个香港的这些文官集团是向日本当时投降了被关押在赤柱监狱这一段时间港英的政治部应该是被基本是解散了对所以二战时期港英政治部其实作为不是特别多所以我看二战时期关于英国在中国的这些情报行动很多其实反而是一支新设立的为太平洋战争服务的英国情报部队叫英军服务团而他们主要是活动在华南在桂林以及广东的东江一带跟国民党也合作是然后包括他的时间主持的就不是军情五处了而是军情九处并且是由设立在加尔戈达的应该是英属印度的情报科来直接管辖但这样的部队基本是另一条平行线了做军事情报工作后来在四五年等于日本战败投降对吧香港重新回归英制以后英军服务团其实也就被解散掉了所以我们去看三四十年代的话会发现整个三十年代政治部还处在一个比较早期的发扰的一个阶段那么他的真正的一个建立到成熟我感觉应该就是从四五年以后一直到五十年代冷战初期以及国共的这样的一个逐渐把对抗放在香港这样的一个比较狭小的城市因为这是一个背景就是讲到就是四五年以后香港政治部它为什么的重要性会被突显出来因为从四五年之后英国人到底能不能重返香港重新治理香港曾经也引发过非常多的争议这一点一开始的第一轮的话是四五年的时候是国民政府跟英国人之间的谈判最后的结果然后到了四九年的时候改朝换代就是新中国成立这个时候又面临一个你香港何去何从你到底当时的中共的新政权它对待香港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在这个情况之下政治部它作为一个对内的一个政治安全部门的重要性就被突显出来了其二的话就是在四九年前后的时候因为由于大陆变色然后新中国成立然后有大量的人从大陆开始撤退一种就是跟着国民政府逃到台湾去了还有一种就是流往海外但是很多一个人是要通过香港作为它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路径在这个情况之下香港就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大量的人涌入香港这个时候对于当时的港英政府来说就面临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政治上的一个压力就是我要对这篇这些一个甄别和一些审查就等于说是一个治理挑战而且我们今天提到解放战争的时候可能因为历史没有往那个方向发展可能提的也不太多其实当时是有过所谓香港战役的一个计划计划的而且负责对港作战的最高负责人应该就是叶剑英港九前线的司令员是邓华当时华南保卫部的朱光同志三次潜入香港新界去勘察地形但后来因为有了中英关系的一个变化后来还是香港就得以保留下来英国人还是比较实用主义的对就是刚刚沙老师讲到说因为香港面临的这种政治环境变化极大的增加他们的治理难度带来很多挑战但在此之前其实港英的这样的一种政策和方针我们后续会看到港英面对这种巨大的挑战他采取的是一种你可以说实用主义也可以说很聪明也可以说很狡猾还可以说一碗水端平这样的治理态度就是经常是左派打一打右派打一打这个人抓一抓那个人抓一抓就是搞平衡数但是他这种态度其实从刚刚陈老板提到的就是30年代就是二战爆发尤其是中日战争爆发包括到日本发动太平洋战争这个时期这种方针或者这种态度就已经有了一个鲜明的体现因为当时英国方面他考虑到纳粹德国在欧洲对他们造成的威胁这是他们的重重之重他们要对付纳粹德国所以他们在亚洲这边他们对付日本的威胁是分身乏数的所以当时伦敦方面对港英政府的指示就很简单不要给日本制造任何借口让他们来挑战英国所以当时的港英政治部对待轴心国在香港的各种间谍活动采取的态度就非常微妙叫监视但不干预就这种态度其实在后续刚刚十二十讲到的这种不断增加的这种智力的难度当中也可以体现出来就是越来越多的比如说南下的难民包括全世界各国的这个特务间谍都聚集到香港而且还有国共双方在这边激烈的博弈和斗争但这个时候港英你会发现这种监视但不干预甚少采取行动或者即便干预也是两边端平的态度就得到了一个贯彻当时就是在二战期间极少见的一个因为间谍从事情报工作遭到驱逐的案例就是当时有一个日本驻香港的武官叫林姆卓尔他是个中左他做的事情太招摇太过分太有威胁所以对他进行驱逐但事实上英国长期以来就抱持这样一种非常实用主义的很狡猾的这种治理手腕来回避武力的回避外交冲突那么这个方针在二战之后也一直延续到冷战时期对待中共对待大陆就是这样的对而且我记得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前戴笠去到香港的时候还被应该是短暂的扣留过对当时他有一个很好玩的段子他的皮包被英国人扯破了在现场不依不饶说这个皮包就相当于是我们这种中英关系你把皮包给我修好了中英关系才能修复反英国人整不会了英国人觉得戴笠你一个大情报头子怎么这样但是反过来戴笠虽然对英国的情报官员或者外交官员很不屑但郑建民对他们很好后来港英有一个副主任叫赖德他的公开的身份应该是香港大学的校长他就是政治部的副主任他当年在二战期间去到大陆活动的时候郑建民对他很好这个就很好玩郑建民的老板戴笠很不屑他们郑建民跟他们关系很好非常有趣的一件事情其实英国这种英万水丹萍的这种态度其实也在孤岛时期的上海其实也是这样子的孤岛时期的上海其实也是一个舆论混杂的这样一种状态当时的英国人在公布局的警务处其实也是采取了一种所谓双方都比较得罪的日本人就是比较太过分因为当时孤岛时期上海是一个歹徒恐怖时代互相杀来杀去重庆南京日本人互相杀了参看魏斐德老师上海歹徒对陈老板最爱的一种世界观所以说当时英国人的角度就是希望能够双方你不要太过分就可以了不要闹太凶你们私下搞得了不要闹到明面上让我难堪不过上海这种公共租界它是一种多国的一种协商管理的这样的一套方式跟香港这种纯粹是英国政府管制的殖民地还不太一样名义上它当然是一个公布局它是公共租界但实际上面真正的画室人和它的警务部门全部都是英国人而且很长一段时间上海警务处的政治部实际上就是英国国内军情务处这个系统的一个执行的这样一个很重要的在远东的一个支点当然讲到49年以后的香港其实当时的特别处和政治部当时它们面临的问题就是说要怎么样重新的去扩充它的力量能够去应对这样一个很大的一个管制难度和政治上的一些威胁所以我当时看到那批档案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就是甄别档案就是当时香港的港英当局要求政治部对大量的涌入香港的这一批大陆来的这些人士进行普遍的这种甄别目的有两个第一个是甄别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有危险其他的话也是透过他们想了解大陆到底在发生什么情况就是两方面可能都有然后到了1954年的时候港英政府我当时看到一些很有意思的档案就是当时的港度葛兰宏就是很明确的提出来就是说要求香港警队把最好的资源都配给那个政治部因为他们需要应对这个很庞大的这种任务而且这个时候当时政治部的内部的结构它基本上分了这么几个科A科是负责调查与新中国有关的中共的情报组织的一些相关的一些情况的就是对大陆的然后B的话是处理这种劳工团体的要应对左派和工人运动而且很有意思它B科的它的对象是劳工团体它是明确要求就是说你不光要侦查或者是了解大陆方面对这些香港劳工组织的和左翼团体的渗透你也要了解台湾方面是怎么样做渗透的当时其实中共和国民党都在渗透香港而且甚至想要去渗透进政治部对然后的话C科是负责国民党和第三势力然后D科是所谓的研究科是负责技术辅助的technic科的这种辅助然后E科是负责教育和内部培训的然后F科是负责港英政府的内部的调查港英政府内部的一种反渗透的一种组织所以基本上是从A到F就分这么多科而且很有意思的是在这个时间点在1954年到56年这个时间点这几个科里面他们内部的评价说实力最强或者最重要的科是哪一个科是C科是针对国民党防备国民党在香港搞事情因为对当时的国民党来讲他们是把香港作为一个他们撤离大陆之后很重要的一个据点他们在香港要进一步的活动所以这样一来就导致他们有很多我们之前在迭海英文系列里面聊过的儿熟能详的人物渗透到香港甚至想要打进政治部我可以举几个例子第一个就是我们的老朋友大名鼎鼎的沈志越沈志越他当时是被政界民委派当时他是国民党的所谓的南方组组长把他派到香港去结果他在香港当时搬到一个铜锣湾的新住处之后有一群英国的警官就到他的房屋里面搜查但沈志越的运气很好他当时本来想对这些英国警官表达说他的身份是个经纪然后为首的华人翻译就对沈志越用国语讲说你不要讲你是经纪说你是老师这样效果更好一点然后随后马上主动向英国人翻译说沈志越是个teacher然后英国人看了一圈就走掉了然后事后其实这个翻译是台湾方面在港英的内部安插的内线自己人自己人所以当时国民党是在香港有各种渗透的那沈志越当时是一条线但是当时港英的警队内部有另外一条线而且当时当然就牵涉到另外一个很著名的案件我们今天可能没办法展开就科什米尔号科什米尔公主号这个事件发生之后当时熊向辉他在他后面的那本著名的回忆录里面就提到说当时中共方面比如周恩来言辞的谴责说当时港英内部负责调查这个案件的那个华人督察李福基说他就是台湾的重要特务是属于这个保密局的香港特别组的成员是台湾方面安插在港英内部的卧底所以当时呢中共就要求说港英当局不准李福基查守这个案件那么李福基这个人也很好玩他在抗战时候呢他当时是军统的一个上校参谋长指责是在抗战结束之后呢回到了香港加入警队后来是专门进入这个港英政治部来负责处理国民党的特务大家想想看好玩吧在一个国共两党在香港斗争非常激烈的时刻那个时候应该是1955年克什米尔公主号发生的那一年然后负责处理国民党特务的是一个国民党特务但更好笑的是当时负责处理中共特务的是曾兆科是中共的卧底对所以政治部内部真是卧虎苍龙曾兆科还当过港督葛亮宏的助理后来还差点当了那个警队的一哥很久以前就有听众来问过我咱们在节目里面提到过的这么多图书尤其是一些比较珍贵的原版书能不能直接通过节目来进行下单在经历很长时间的筹备以后互作互有的卖书业务终于上线了我们在微信上建立了一个橱窗这次在橱窗当中不仅汇集了节目当中深入探讨过的书籍也包含了一部分我个人精选的图书其中还有少量的签名版和稀有的原版完整的书目信息和购买方式各位可以前往微信公众号忽左忽右left right回复买书两个字即可获取我们这个橱窗中的书目将会不定期的更新尽量挑选我认为比较好的版本和图书欢迎各位常来刷新常来看看我想其实还是回Q一下整个20世纪上半叶中国历史其实香港从来哪怕在抗日战争爆发以前在军阀混战的时代就已经是一个情报交流的中心了我们去看军阀混战的时代大家会有个大体的印象北洋军阀一旦通电下野就跑去了天津租界然后华东的很多军阀什么卢永祥之流经常一下野要么去日本要么跑到上海来在上海租界华南的军阀像广西当年什么沈红英这批人其实下野之后包括像后来张发奎陈炯明对吧都是往香港跑所以其实从哪怕二三十年代那会香港就已经是一个可能每条街上都有大帅我记得这应该就是葛梁红自己在回一路吐槽的他就是说香港岛上每条路上都可以找到几个中国将军因为当时那些人经常在那边互相串联那么到了50年代以后前面提到了其实国民党的残余势力在香港岛它的一个活跃程度或者说他们试图去搞搞阵对吧搞破坏的这样的一些动作其实非常强的我印象中是不是那个五六年就发生过所谓叫双十暴动双十暴动这个应该算是50年代香港比较大的一个治安事件就是国民党方面而且前面提到那个克什米尔事件其实这个事情其实对当时的港银当局包括警务处也好政治部也好其实震动也非常大而且深刻得罪了印度人对我正好想到就是我之前看过一个答案就是关于克什米尔号之后他们政治部内部关于这个事情给港都的一个类似于就是种检查报告一样的就是说自我检讨一下这个问题我们出了哪些问题他的有些讲法大概意思就是说是当时的政治部他内部负责监视的这些队伍他说人力不足资源不够相关的档案就是积压严重翻译人员制和量都不足难以应对这些档案同时技术辅助的这种系统也不是很成熟而且到那个时候当中有一点我就注意到非常有意思当时给港英政府包括港督的他那个报告里面就提出来他说港英政治部可以去找马来亚的政治部去学习经验请马来亚方面和新加坡方面派教官来确实这个马来亚的经验我觉得我们待会可以展开聊但刚刚沙老师提到这个特别有趣就是基本上在六七暴动之前应该说是国民党这方面受到的打击或者管控是比较严格的但是等到六七暴动之后形势就递转中共是越来越多的受到了港英政治部的关注那之前国民党的特务被港英政治部重点关注就有一些很搞笑的例子我今天专门准备了一些特别好玩就是前面提到了郑建民因为郑建民在抗战时候对赖德这种政治部的头头很好就是周记他们一时避免他们陷入尴尬所以郑建民本人在香港这边是受到礼遇的每次的待遇都很高但郑建民有个重要的助手就是张延元中将他后来在台湾方面也是国民党的国防部的情报局局长也是一个情志方面的高官他曾经就被港警抓过而且还吃过不少苦头所以他后来有一番气话这个气话特别好玩就是我们可以称之为叫比例杀藩论5%的比例是吧比这个还夸张他说如果我们杀三个国鬼子就要杀两个英国鬼子和两个日本鬼子和一个美国鬼子做陪就全世界的人都得杀都得杀就是但是他除了特别恨苏联人之外他也特别恨英国人就因为他当时在港警那边吃了苦头包括当时国民党在香港那边搞宣传就是所谓的文化特务徐富冠我们今天作为知名学者国学家出现的徐富冠老师当时其实就相当于是国民党的文化特务就帮国民党搞文化宣传当时在香港办了一个月刊叫民主评论吸引了一大批流亡亲国民党反中共的青年然后对当时的政治部来讲阵容人物也是他们高度关注的然后一直盯着徐富冠盯了他好多好多年就是我们前面讲他一直盯着他也不对你下手但他建了一个档案就对你逐步逐步的积累关于你的方方面们的信息当然只是建档案而已并没有找他麻烦所以后面徐富冠回到台湾地区做了东海大学的中文系的系主任好多年然后又离开台湾去了港中大就香港中文大学任教其实当时的香港移民局也没有拿他怎么样所以他早年在香港从事这种文化特务的工作可见政治部那边并没有留下什么案底虽然一直对他有所关注而且类似的例子其实对于当时的港英政府和政治部来说非常关注国民党方面还有一个背景因为国民党方面除了比如说各种各样派人渗透包括后面的一些暴动之外还有一个非常糟糕的一点尤其是在五十年初的时候就动不动在香港暗杀就是说是把他认为一些亲共的一些知名人士或者是他认为的一些投共的角色都要进行惩罚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想到以前我也给上海书品写过文章的介绍孙耀东当时他在五十年前后的时候经常还能够去香港去帮杨帆和潘汉年做些事情买买东西或传递一些情报当时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一个线人最早是毛仁峰的手下叫邓宝光他在1950年的时候在九月份的时候就在香港码头就是遭到暗杀就是被毛仁峰派来的特务当街连砍七刀结果就说侥幸居然没死被救过来了事发之后当时是杨帆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就委托孙耀东带来一封亲笔信去慰问邓宝光说辛苦了然后去安抚一遍后来当时邓宝光就跟孙耀东说你命大当时你不在你在的话你也会被砍对因为那个时候国民党在香港确实比较高调比较强势中共相对比较克制比较隐忍所以那个时候港英政治部对待国民党是比较不客气的比如之前有一个旅居香港的国民党的中常委立法委员黄宇仁他有一篇回忆特别有意思就讲港英政治部的警察是怎么折辱顾孟宇的当时他们就直接把顾孟宇叫过去就直接了当的问他你是不是在香港搞政治活动顾孟宇说我没有然后就问他那你是不是经常去张发奎家开会然后顾孟宇说我不认识他那这话当然就是搞笑了因为很多人都知道顾孟宇和张发奎这是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他其实说白就欺负这个政治部的那个英国警察对就不了解中国的人情事故但是人家早就做完功课了他就认为顾孟宇在友谊欺骗他就非常神奇然后黄宇仁说当时这个英国警察就直接对顾孟宇讲倘若你再在香港搞政治活动我们就把你驱逐出境这个话说的非常严厉而且有个细节非常好玩说整个过程是让顾孟宇站着听讯就是做都不让他做就像对待犯人一样所以那个时候国民党的特务确实是比较受到港英政治部的提防那反过来呢其实就像我前面讲到的国民党对这个港英政治部的渗透还是比较得力的就是他们敢于这样的肆无忌惮的大张旗鼓的搞活动也是因为他们内部有人因为我前面讲到了那个沈志越不是被他们内部的一个县人就是有过一些优待或者有过一些照顾嘛还有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一个例子这个例子呢讲述的这个人是之前国民党的这个安徽的教育厅的厅长叫雷肖岑然后呢他在这个记录里面他就讲他当时他这个话说的特别的传统他说香港警方内部不乏见义勇为悲天悯人的人人君子他说五六年四月某晚九十他正在香港时报三楼写稿然后呢有个电话来找他然后呢打电话给他的这个人啊说是一个这个香港的警察然后呢这个警察接受了一个从大陆逃到香港来的青年难民明天就要押解回去了然后这个难民有一封信转交给这个雷肖岑这个警察就问这个雷肖岑愿不愿意收留这个难民这个警察他说如果雷肖岑愿意收留难民他就今天晚上先把这个难民带到自己家里面的走廊上让他打地步睡一夜明天再把这个难民移交给这个雷肖岑雷肖岑说后来被这个警察救助的这个人啊就是著名的写作了最高机密就是高阶谍报员首度公开国民党情报秘史的那个作者他的比喻叫唐祝国真名叫这个肃明德他是从大陆流亡到这个香港的然后他之所以被拯救就是因为港英政治部内部的一个亲台湾的人他很可能就是国民党方面埋伏进去的一个卧底因为这样的一个关系后来我们才有了这个唐祝国他去到台湾然后被老蒋接见然后完了以后还在中央日报当上主笔所以当时国民党确实在这方面做了很多的埋伏很多的工作不管是刚刚上时讲到的明面上的砍人这种凶杀活动还是我刚刚讲到的这种援助难民把人从香港过渡到台湾有很多这方面的工作对而且你刚提到顾梦鱼我就想到其实在自九年以后到五十年代中叶期间不光是只有中共和国民党那边两派势力他其实当时著名的那个所谓的第三势力左顺身他们对其实顾梦鱼他也算然后包括在当时有一批既反共又反蒋的这样的一个就是既不亲北京又不亲台北当然后来里面大部分人还是亲台北了对在那个时间段其实他跟美国大上线试图在香港组建一个所谓的第三势力第三势力当中我们可以有很多熟悉的人物的名字张发奎也好包括其实像李宗仁他也算了他们在早期我感觉政治部也是对他们一方面要加以控制另一方面又有点利用他们比较反共的这样的一些心态同时又有点忌惮因为这批人其实和美国人方面是有不少联系的一直要到埃森豪尔上台以后算是美国全面的押注台北才放弃了对这些第三势力的一个支持所以五十年代初香港的这个势力确实是非常的错综复杂而且除了你前面讲第三势力还有一个势力就是三合会他面算了因为当时我看过就是五十年代初的时候政治部对三合会有过很系统的调查他们就是做的很细了就包括堂口的负责人是谁各个堂口就大概有多大的规模做的非常非常细红发山14K然后当时他为什么要做这个事情因为当时有一个很重要的情形他认为就三合会在香港这样一个鱼龙混搭的地方就有可能被用来作为各个势力渗透的一种跳板和一种中介这个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一个事情然后他说尤其被国民党方面把三合会当做一种渗透也好或者是获取情报也好的一种途径的话那就非常糟糕了所以说他就说希望能够事先对三合会做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梳理和一个管控所以说这也是跟当时的针对国民党方面的一些情报或者质地方面的这种提防很有关系而不是简单来说要去破获一个黑社会组织或者是什么怎么样我推荐一部电影但是这个电影拍的品质不咋地但是题材很有意思而且名字特别难崩叫1949之劫后英雄传吕良伟主演所以要找麻烦找吕良伟先生的麻烦他接这种电影他里面讲的就是国民党的一批残部在49年战败之后去到香港然后这帮人又都是亲帮的成员到了香港住在类似于什么吊井岭这些地方就是发生大量舞动我觉得他背后的背景事件就跟双石暴动是有直接联系然后里面有一个情节就是他带着这帮流亡香港的大陆亲帮弟子们去拜会香港本土的鸿门结果何家居演的那个鸿门堂口的大佬就是香港这种地头蛇黑帮就指责对方说我们鸿门200多年来坚持反亲复明说你们这些亲帮人跟亲政府合作搞曹运说你们早就出卖我们了然后中间还这个亲帮鸿门互相盘到了一大但是那个非常娱乐性但是我觉得这种题材还是挺好玩的它涉及整个50年代香港汇道门和中国内地军界的这样的一些联络对这就是呼应前面当时港政府包括政治部他为什么要做三合会的这种系统性的调查而且也是呼应前面郑士亮也提到的就是说包括他们对两边都对政治部有渗透我看当时很多政治部的这种报告有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一个元素就是所有的很多这种机密报告他们都会敲个章就是UKIs only就是只能给英国人看就不能给华警看对因为华警对他们也讲实在是不可靠而且那个时代应该香港的警察人员分成四层一个是英籍警察第二就是那种所谓的摩洛差西克警察第三轮是广东警察第四轮才是所谓的山东差就卢警对我们刚刚讲了很多双十风波或者双十暴动我们有些听友可能不了解我可以稍微展开一下其实就是1956年的10月10号发生的一次风波当时有很多个说法说它什么九龙暴动国旗风波什么的基本上算是香港战后最严重的社会骚乱事件之一这个事件的直接导火线其实是个很轻微的事件当时香港有一个叫喜智事务处就是港英政府的一个部门他的美国职员在10月10号当天就是旅行公务当时有一个屋子上面的中华民国的国旗和一个大型的一个双十的灰牌就移除掉了那这个举动就引发了国民党支持者向港英当局发起了一个大规模的对抗和街头骚乱它一开始只是一种示威活动后来就变成一个大规模的打砸抢烧涉及九龙 拳弯这些地方后面的史料的记载是说双十暴动基本上导致了60个人丧生超过300人受伤算是香港历史上死亡人数最高的骚乱事件之一港英政府是最终出动了军警镇压逮捕了示威民众超过1000人那这个事件引发了什么样的风波呢是人民日报直接点名而且是直接针对格亮宏港督点名说他们包庇和纵容国民党特务然后说这个九龙的大暴乱是国民党特务一手造成的港九的中外居民都目睹了这一事实这其实就对政治部提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或者挑战就是他要让这个国民党的势力在香港能够听话就不要闹出这种不可控的局面但同时呢又不能让国民党方面觉得你做的太过分太偏向中共所以他其实对政治部的这种治理挑战要求确实蛮高的对而且那个双十暴动他其实背后也有一些更社会层面的一些大的一个背景就是当时的香港的涌入人口确实非常多了带来的大量的这些物质上的基本生存问题就四五年的时候香港其实人口只剩下60万当然主要是因为这个日据期间大量的人口外逃应该逃了100万人但是这60万人短短几年之后我记得应该是到57年的时候也就是大陆去香港那个通道关闭的那个时间段从60万人暴涨到了240万人对你想想十几年的时间新增了180万人而且里面很多是一些难民当然也有很多国民党的溃兵他们住在这种蓬户区的这些山屋当中他们的这种极度贫困的状态怨气是非常重的所以基本上一点就着所以我们看到50年代也是香港的一个多势之囚当时的港督葛亮宏面临着一个内忧外患的问题他的内忧就是香港到底痒不痒的活这么多人以及背后这么多错综复杂的势力背后香港一旦他又是一个饮用水这些资源极度依赖大陆供给也是得罪不起大陆的对所以他在55年就秘密访问了北京包括见到了周恩来夫妇见到了像张汉夫夫妇当然他去北京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解释那个克什米尔公主号问题另一方面其实当时那个普署澳门就葡萄牙人试图在澳门举办那个澳门开布建成400周年这个让其实北京方面非常的不满试图通过香港去提点这个葡萄牙人就不要大张旗鼓的做这样的一个宣传后来果然这个葡萄牙是应该是低调进行了这样的一个活动但是很快香港和北京的关系稍微缓和以后这个双十暴动就发生了这个事情发生之后其实事后葛良宏就是给英国本土政府的报告里面就很明确点他就说这个暴动就是由亲国民党的人士和这种三合会势力一起来发动的所以说就是点的很明确三合会内部已经被国民党渗透了所以他们搞了这么个事情而且这个也跟前面提到的那个第三势力在53年54年整个瓦解就CIA停发了经费有直接关系是的另外这个事情双十暴动对港英的治理其实影响非常大因为当时的香港也好或者伦敦方面也好甚至严肃考虑过是不是要放弃香港当时葛良宏是力排中意就觉得就是说这个事情必须要顶住而且当时的英国政府又是属于一个工党长期执政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在那个情况之下才让香港在双十之后没有放弃就是说新国政府就一直还是能够坚持管制对我觉得沙老师刚刚讲到这个点其实前面开始录节目之前我跟陈老板也聊到过就是我觉得港英政治部我们当然可以从一个情治机关的角度来聊它但是我们把事业放得更宽广的话其实可以聊出非常有意思的内容就像之前有一本书叫港英时代英国殖民管制术香港的学者邝建民写的他里面就提到他说香港的这种治理可以体验出英帝国的一些比较灵活的身段和比较实用主义但是往往能够奏效的统治的手腕他说其实对伦敦来讲的话他们是相当尊重香港的本土性或者相当尊重港都的自主性的刚刚沙老师提到说葛亮宏非常坚持当时英国在考虑要不要从香港撤出其实伦敦方面想要从香港撤出也不是一会两回了这个其实配合当时整个的全世界的局势的发展和英国的一个大的方针变化因为全世界在去殖民化去殖民化英国也是要考虑怎么样体面的或者说低调的从各个殖民地撤出就是成本不要那么高避免伤口一直在流血对吧有个伤口在那一直流血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但是葛亮宏就立派中一包括他的后人港都对待香港的治理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对待伦敦方面也并不是言听计从这个就非常的好玩就是说港都他本身在这种英国的殖民体系当中扮演的角色蛮特别的或者说本来对英国的殖民体系来讲他们这些派出官员本身他们本身的自主性相当的高他们对本土性有相当的这种自己的坚持和把握而且葛亮宏其实对待北京的态度其实也非常值得玩味他自己也亲自访问过北京而且他对待当时英国政府其实对处理香港问题尤其是经历了像六七暴动家的风波之后其实有很多争议一方面是觉得是不是就放弃香港这是一种还有一种的话是不是要在香港学习新加坡和其他殖民地的模式让香港变成另外一个新加坡这时候引入比如说类似于选举立法会的这种全面开放选举的这种状态当时葛亮宏却是表达了坚决的反对态度他的理由是说如果你要做这种所谓的政治改革却没有得到北京的谅解或者是允许的话过于激进的做法是行不通的他说你这个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而且对于大英的治理体系来讲我觉得葛亮宏时代的香港其实是一个转折点的时代因为过去在帝国时代的香港其实对于整个大英帝国的治理体系来说它没有那么的重要比如香港总督他的地位再高他在英国国内他不是那种所谓的第一圈层的官僚你说的没错而且相比起比如说加拿大相比起包括英属印度这么重要的地方香港总督他的政治地位没有那么高事实上他的地位提高是在冷战时期随着香港作为西方世界观察和渗透中国大陆最重要的前哨战的这个地位的提升而提升的对就是冷战让港督的地位成为了英国政界的这样一个你可以说重要的角色而且有个关键的因素是比他强的兄弟们纷纷都独立自主了对印度对啊包括像马来亚包括像新加坡对吧63年都成为了独立的国家最后香港就是一记绝尘它跟那些加勒比的那些海岛相比那当然重要太多了而且当然香港自己的经济也很争气从四五年60万人口一路暴涨到后来到90年代对吧600万人口的这样的一个东方明珠式的城市对我觉得聊到这儿正好顺带说说这个马来亚的这种所谓的治理经验怎么输入香港的我这次来录咱们这个节目之前我读了一本专著就是研究马来亚的所谓的紧急状态的就是1948年到1960年当时其实就是英国方面为了对付马共的武装的叛乱所谓的叛乱他们整理出来一整套反叛的治理术那么比如说大规模的进行人口迁徙就建立新村安插各种线人建立一个线人的网络然后大打心理战舆论战还有一个所谓的白区和黑区的这样的一个分化白区就是那些可以被他们特赦的这样的一些叛乱分子而黑区就是处置无论的这样的这个叛乱分子还包括各种身份的识别的制度和粮食的配给制度那么这样一套经验呢其实后续是被伦敦的这个高层啊指派这个马来亚的这个政治部的相关负责人什么的其实做了成套的输出比如如何进行人口控制如何进行这个现任的管理技术那当然因为马共的这个特点跟当时这个香港的国民党和中共的势力还有所不同那这些技术某种意义上也在香港本地化了比如说怎么样去在城市里面来安插线人怎么样去监控城市里面的敏感地点包括怎么样去对这种黑与白这种危险分子安全分子进行这种分化和识别都进一步的在香港细化了那当然这些细化的东西呢后面又重新输回到了伦敦进入了这个帝国的治理体系成为了帝国的治理术的一部分这个就非常的有趣而且进入60年代以后这个重要性就体现得更加明显而且随着大陆的政治局势的一些变化香港就成为了一个窥似内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窗口对后来那个政治部有一个很重要的权限就是它可以递解外国人出境对用那个东西来惩罚比如说台湾的特务包括还有内地渗透过去的这样的一些人员对这个应该就直接照搬了马来亚的这个紧急条例而且他们当时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操作就是在罗湖盘问那些刚刚来香港的人通过对他们的盘问来搜集关于大陆的政治军事情报当时就军情五处跟港英政治部合作就在罗湖海关的时候这个细节很有趣比如如果你看上去就像是那种知识分子的样子或者像是这种比较有料的人那就会被这种入境事务处的官员挑选出来然后把你带到个密室里面盘问据说主持盘问的是洋人一个华人一个这个洋人就是军情五处的特工但是汉语很流利那么华人就在旁边帮忙进行盘问这个盘问的问题其实都是有点类似于什么建政的那种感觉最近中央有什么红头文件你住的地方附近有什么异栋有没有什么军事基地什么中央和地方上有什么党政军方面的人事变化如果第一次来你不说实话就坚持不要吐露这个洋人还会通知你两周之后你再去另外一个地方的密密办公室我再问你一次如果你露出一点点口风你知道一些情况他们就会不断的盘问你抛出连珠炮一般的问题据说是直到天黑才让你过关他们就通过这种非常朴实乌华但是很实用的方法就搜集到了很多关于大陆的情报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港英政治部的作用就是它确实就是让香港成为了一个冷战时期窥探大陆情报的窗口这个窗口的独特性是无法替代的刚这一阶段50年代其实讲了很多香港的社会治理还有香港的港英政治部在管制香港的过程当中它的一系列手段我们听下来的感觉好像是对付国民党势力他们的下手还是更狠一点当然香港其实对于新中国的这方面的物质依赖更多所以要打交道更谨慎当然这个会涉及到一个话题就是在整个50年代包括到之后一直到八九十年代以来中国在港的一些机构和港英之间的这样的一些秘密的情报渠道的交流我觉得首屈一指的就是香港新华社的一个问题在这期节目里面我们就不多聊了未来的话可以单独出一个我觉得可能得出一个付费的专辑必须付费至少是付费的单集我们来好好谈一谈这个话题那么过完了50年代以后前面其实留了一个钩子当时提到了曾昭科事件曾昭科他作为香港警队的一个高层最后在1961年被发现他是中国大陆策反的一个卧底而且他后来应该是回归了内地好像活到90多岁前些年才去世我觉得是一个非常传奇的人物尤其在香港情报史上韩战这个系列居然没有拍个什么韩战1954这样的话题进入到60年代以后讲讲征召科案这个案件确实很有趣首先说一下曾昭科这个人的家世背景他有一个别名叫曾约翰这个名字一听大家就知道是受过比较好的这种洋人的教育或者说有这样的背景他其实是个奇人八奇的那个奇出生在广州他的父亲叫曾熙尹当年曾经在莫斯科大学留过学那么回到广州之后也是当地的这个地方贤达就是能师善化所以曾昭科是从小就接受一个很好的教育他是在广州读完小学去了香港然后是在九龙的华人书院接受教育后来跑到日本留学他在日本留学这个对他的影响就很大了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周富海的公子也是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接触了左翼思想然后被中共吸纳过去了那么曾昭科是先后在早稻田大学和京都帝国大学读经济在此期间接触了社会主义思想而且这个非常的点据说他当时是熟读从德文翻译成日文的资本论就是一个后来差点成为港警一哥的人在日本熟读资本论这完全就是中国版的剑桥五节的故事对非常剑桥五节他在日本毕业之后是回到香港加入警队平步青云这个平步青云是个什么概念我跟大家讲一讲他的这个过程他是先后在交通部政治部侦察部工作过然后做过九龙区的政绩处的副处长是短短的11年就升到了香港警队的助理警司是当时港英政府级别最高的华人的警务人员而且他有一个特别的荣耀的身份但我估计在他之后就断掉了他是第一批被派到英国的苏格兰场接受特种训练的华人警官他是能文能武精通英语日语粤语普通话然后枪法也很准所以前面陈老板提到他为什么会被港督格亮宏信任让他做自己的随身护卫是有这个前提条件的那么他是怎么样暴露的呢这个暴露的过程也是非常的戏剧性或者偶然是1961年10月1号的时候当时也是港警在罗湖截获了一名男子这个男子的行动很奇怪就他的右腿是打石膏的就把他抓住之后把他的石膏拆开发现里面藏着微型的这个胶片那么内容呢都是跟一些中共的情报相关当时是政治部对他进行审讯之后呢他就招供招供之后呢是层层的去筛查最后筛到了郑昭科头上郑昭科当时是港警的一个训练学校的副校长那么后来呢这个政治部就把他扣留了当时呢港警是怀疑他替北京从事间谍活动把他扣押了几十天然后不断的审讯他当时他审讯他这个地方呢在玉多利道的扣押中心啊有个绰号叫白屋看起来好像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名字但其实很恐怖啊但是最终没有审出来任何东西就在没有经过公开审讯的情况下把他递解出境了让他从罗湖返回内地但其实这个事情对港英来说极其震撼因为政治部的内部被中共渗透到这个地步而且被渗透的人是级别最高的这个华人警察是港都的随身护卫不得了其实这个意义上也蛮像菲尔比的因为菲尔比当年也是要升任英国情报机关的最高负责人是有这个希望的啊对那么曾昭科他本身是怎么样工作的呢他的工作的模式就是他是负责搜集这个香港和英国的军方相关的情报然后是通过在澳门的一些人员然后把情报这样转递到这个北京方面当时的这个港英政府给出来的这个口径就是很吓人啊说这个国际间谍网是跨越香港澳门曼谷西贡东京有好多人在里面那曾昭科最伟大的贡献其实就是当时克什米尔公主号的这个情报的传递他是通过他自己的情报网络搜集到情报然后传递给北京然后避免了周恩来被国民党偷无暗杀那后来曾昭科他被递解之后呢就一直在广州定居那做了近南大学的这个外语学的教授和系主任还做过全国政协委员和全国人大代表最好玩的是他晚年的时候他接受香港媒体采访他还说我就是香港人啊这个董先生应该帮我平反昭雪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就是我刚刚讲到的一切都是港英单方面的说法说他有一个国际间谍网说他一直在通过澳门的这种线人把情报传递给北京说他做了各种各样的情报工作他自己是没有承认过的他牵涉到香港警队的高层牵涉到港都牵涉到北京太复杂了直到今天还没有被完全揭露出来这个也符合我们对这类人物的一个基本的印象就是他们这些秘密都是要带进坟墓里去的最后曾昭科应该是2014年去世埃荣被治他去世之后是由大人物来发表悼念的这个时期他的等于是案发是61年像我们系列的听众很熟悉的像金菲尔比在这63年我记得沙老师你去年不是出版了迪欧南辩里面大量关于英国的在冷战时代间谍网络翻车的事情60年代是不是就是一个高发期因为这样讲包括像曾昭科他们这些人他加入或者是他被侧板被招募的时间其实应该是在1945年之前像曾昭科他的经历他之前在日本求学期间就有了左翼的倾向47年之后回到香港警队加入事后来看他被我方策反的时间应该更早而且他的路径其实跟菲尔比也很像就是在学生时代被左翼的思想所感召被三观的人员所接触只不过围绕他的一个被招募策反的一个过程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被揭示的非常清楚而且当时英国政府对他的处理事后来看也非常的值得玩味因为当时之所以没有给他判实刑在香港或者在英国本土服刑一个理由就是说他觉得他没有造成特别大的损害然后就以递解出境的方式就把这个事情给了掉了似乎也希望把这个事情给平息掉或者是标大得特别大当然背后我们事后来看是不是也存在着某一种比如说人员的交换或者什么这个就讲评出了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是很高的而且据说曾兆科回到大陆之后包括他在大学任教期间对于他早年的这些生涯完全是闭口不谈一个字都不起对而且毕竟同时代其实英国人应该对这些事情还是掌握了不少信息的但是他们可能也不太方便直接和北方直接以这种大规模抓人的形式撕破脸因为当时包括香港大公报华润还有他们的一些可能什么小巴公司这种公交公司其实里面的大陆线人特别多非常推荐大家可以去看罗亚的那本政治部回忆录很精彩对里面讲了非常多的尤其是六七暴动以后六七十年代这个港英政治部门对于这些在港大陆线人和大陆机构的一个控制和长期的一个观察以及反制措施但是我觉得其实当时港英包括政治部对这批线人的态度我觉得是非常微妙的就是他是知道你存在因为你要尽量讲就大量的有大陆背景的很多驻港机构本身他所承担的任务对于当时的港英政府和政治部来说是一清二楚的换句话说我是允许或者容忍你的存在的对包括对这些线人其实也是这样子我觉得甚至你可以反过来说对于当时的英国人来说他觉得对于他来说在可控的范围内让你们这些线人能够存在或许反而是有他的政治上的价值就是我如果有需要有一些非正式的管道一些信息要传递的话你也是我非常重要可以利用的一个管道对而且我们之前谈香港电影的时候那些单集里面其实都提到了50年代以来香港的几大左派电影公司长凤星长城凤凰新莲后来这三家再加上中原影业公司在80年代组成了所谓的叫银都机构对反正港英政治部应该在80年代是长期派G3行动组长期跟踪银都机构的而且很好玩大家如果去看那本书里面提到的包括像港澳工委他们的一些下线在港的活动范围包括他们通过什么百货做生意赚外汇然后必要的时候深入新界的这些郊区村镇里面建设联络站然后我看他活动范围的网络图什么元朗大浦坟岭石湖须看过黑社会的一定印象深刻对就是大浦黑走私兵线机的路线当年干什么现在还是干什么让香港人吃上10块钱的烧喂饭对当时港英政治部在六七暴动之后对左派的监控是蛮严密的它是全面渗透了当时左派的工会学校报社同乡会电影公司各种现任网络而且它会针对大公报文会报包括汉华中学中华中学这些知名的亲共的这些学校机构都是长期进行监控的因为对他们来讲六七暴动确实也是有点意料之外我们前面刚刚讲过港都葛亮宏面对双十暴动体现出来他作为港都的这种自主性跟伦敦方面形成了一些分歧但是他成功地说服了伦敦然后把香港的局面平息下来其实他的后任就是戴林指就是我刚刚提到他的后任也是一位很有自主性的港都他是面对六七暴动的处理也是很有手腕他当时有一个判断还蛮精准的他判断说当时的北京应该没有直接指挥六七暴动应该是香港的左派的一个自发的一个自作主张对自作主张一个行动是要响应北京的伟大领袖的号召要起来跟帝国主义做斗争而且六七暴动它有个前奏是澳门在之前不久发生了一二三事件等于是澳门的左派通过这样的一种准暴动的形式拿下了澳门扑出澳门的主导权就我们熟悉的何贤绅士对吧何后华特首的父亲他在这个一二三事件之后就基本就成了澳门的所谓的地下一哥这个事情一定启发了香港左派对吧也要在这个六七年干一票对结果这个事情和大国的方针其实是没那么契合他其实是把五豪同志对待香港的这个部署的方针破坏掉了那当时带领旨的这个做法就非常的有意思他是一方面坚决的镇压街头的暴力然后把当时的左派的这个报社学校都关掉了他要把这种动乱的信息的源头遏制住那当时伦敦有很多人觉得他是在进行自杀式的挑衅但戴领只是坚决的去说服伦敦就成功的把伦敦这个劝说住就听他的这样的一个政策然后他把局面控制住之后又迅速的推出了改善民生的这个怀柔的政策就是一手硬一手软对而且对他来讲他有个非常妙的点他一直公开宣称他说我把自己当成半个香港人他对香港的本土的利益的认同感是很强的所以这是他敢跟伦敦进行争论的底气他对香港的本土事务也非常的熟悉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丹领只是本身在六七暴动当中就做出了从后面来看还是比较正确的决策那当然是站在香港的本土利益或者站在港英政府的治理的角度而言的这个评价那么他本身也在这个过程当中很好的利用到了政治部长期以来所积累的情报的优势这对他的正确的决策是非常有帮助的对推荐大家一本书是国内山东出版的应该叫做香港威海卫警察事迹它背后的出版方是威海市公安局然后这本书其实就采访了大量的山东籍的其实主要就是威海籍的香港警察都是一些老警察们然后在那本由威海市公安局出版的图书里面里面有大量的内容就是关于这些警察如何回忆自己当年是怎么在六七暴动当中参与镇压的包括自己跟这些左派领袖跟这些被抓捕的工人的一些谈话就关于那场暴动的一些非常细节的故事信息大家可以去翻翻那本书那个是在中国内地的一个影像的一个出版屋还是非常有意思的当然六七暴动之后其实港英尤其像政治部这样的部门当然也要去开始着手怎么去消除这方面的一些社会影响我的一个感觉就是在那以后其实港英把更多的一个精力也放到了如何去对付所谓的左派的地下活动以及怎么消除中国大陆在那个时期对于香港的这种更深层次的影响所以这一时期其实政治部以及整个的香港当局采取了一系列的反制措施甚至在香港搞人民战争等于是对抗一个北方的这样的一些行为我觉得比较有意思的事情当然很多了其中我挑一个很好玩的事也是跟香港警队历史相关的有一本杂志少年警讯这个在香港的很多影视剧里面都有出现少年警讯其实就是1974年开始创办的它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去影响香港的下一代让这些下一代去积极举报左派对吧然后罗亚在那本政治部回忆录里面对这件事它也是大张起鼓的描述了非常多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他们的成果如何我觉得七八十年代的很多事情可能所谓情报战械的斗争就是一个副产品了因为到了八十年代以后更重要的是一个回归叙事1984年中英联合声明以及到了之后香港基本法的一个起草和出台我们就在这个点上可以去回Q到电影里面的时间段到所谓的1995年解散政治部当然电影拍的是94年就是在解散之前还叫1995对就是下一步我们Q到这样的一个事件当中政治部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在回归前的一个终结的应该这样讲因为我前面讲过英国政治部它这个系统其实到了90年代这个当口的话整体来说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因为从9293年以后英国本土的政治部实际上面它已经把大部分的职能全部给移交给了军情五处了因为换句话说英国本土的政治部都已经处于一个名存实亡的这样一种状态了而且关键是到90年代冷战结束了对所以说这个需求就大幅度下降而且实际上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说对英国来说就是在80年代的时候当时英国国内发生过很多北爱尔兰共和军的这种恐怖主义袭击事件在这个实际当中甚至出现过英国的政要黄金国却被炸死的事件萨切尔时代的难题这件事情的话实际上面反而是给了军情五处就是彻底吸收特别处很重要的一个理由就觉得你们事情做不好然后我就把你全部的双方来全部给接过来所以说到了90年代的时候整个特别处其实已经被稀释的非常差不多了然后讲回像香港这样的政治处的话其实也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尤其是97年近在眼前一步步进入了倒计时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说在94 95年的时候其实政治部的存亡已经是变成了一个大家都知道是要眼看是要一步步被取消或者是重新被吸收的所以说电影选择这个时间段本身我觉得是挺好的一个设计只不过在电影里面其实如果看过这个电影的话都会有一种感觉尤其是在电影的前半部刚开始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把政治部描绘成了一个类似于非常喜欢内部进行剥头皮行动的这样一个组织斗不斗去抓人实际这个其实跟实际的情况其实还是有一点出入的尤其是到了那个时间点而且当时的英国在国内的氛围都是前面程老板提到那样冷战结束以后都是觉得这个时代就是已经翻篇了我们是不是需要像这样的一个机构其实本身也发生了很多的这种矛盾或者是想过来英国内部对于政治部和类似这样一个系统的存亡和其口从都有了很多的这种争论和一种考虑所以说9495年香港政治部的取消也有这样一个英国本土的一个背景而且90年代因为有一个回归的倒计时其实香港的一个政治地位也是史无前例的得到了一个提升他变成了一个我感觉在那几年是一个英国的一个大的国策他一定要保证这种交接是顺利平稳的平稳的所以香港总督他史无前例的选择了比较重要的政治人物来担任因为以前历史上即便说像格里昂红也好像麦里昊也好他作为香港总督他的地位是非常好的但是他在英国的整个的这套国内的政治班底排序当中他的排名其实没有那么靠前他还是偏殖民地事务的这样的一些官员下面但是到了80年代末他的尤德总督在86年因为促世对 然后换了魏一信其实魏一信是一个跟北京的关系非常不错的人我看到鲁平在后来的一些回忆里面就提到他觉得他和魏一信的一个打交道是非常愉快的但是魏一信在92年突然被宣布解职换上了真正的来自英国国内的算是政治大佬保守党的主席这是彭定康对 麻烦知道子而且彭定康他来香港他穿着什么西装他没有穿以前的那种所谓的大礼服大礼服过来对 我们的这个故事的背景其实选在94年也是这么一个算彭定康时代刚刚开始到97年过渡的这样的一个事件因为他这里面其实我觉得韩战所有的片子里发现有个问题就是说他有可能是碍于拍的这种敏感性的问题他似乎把政治部和警务处内部的这种斗争给独立出来了在那个韩战1994港都在里面的角色是非常稀薄的根本看不到没有这个人对呀而且他里面把那个一哥就警务处长那个角色塑造的有点太松了太松了他那个原型应该谁啊是许前安吗应该可能是因为这样的话因为大家还是不要忘记就是且不说现在的特首吧就是在彭定康时代他的权力还是非常大的对而且他对港英政府内部包括警务处甚至政治部很多事情是要直接向他汇报的而且他这个片子那背后其实还有个逻辑就是说尤其是他最后一部分就是出现了什么军情六处的人空降过来给他们做面试我们要你愿不愿意我继续为大英国那个是不是他们剧本有问题啊为什么是军情六处的对这是其一这个场景本身就变得非常奇怪搞得跟那个外企面试一样了说了一句很雷的话对对就说什么你是否愿意在97年以后继续维护英国利益就完全小而科式的间谍国家家对间谍国家家但是问题是即便是有这个情况的话你就很难想象他是跳过港都来做这样一个事情的而且更何况军心六处本身这个介入其实也很奇怪对吧擦屁股的背应该是他从这个角度来说那有他自己电影本身的一些逻辑上我觉得可以再进行探讨的地方但是回到9495年这个时间点我觉得对于当时的很多英国人来说包括英国当局来说其实我觉得是有一种沉浸在历史终结我们希望为整个冷战之后大英帝国的最后的体面能够划算一个比较圆满句号的这种感觉我觉得更重一点对但是就熟悉历史都知道那段时期其实又突然很意外的在那几年因为彭定康的到来是造成了这个中英在外交上其实又进入火药味十足的那个阶段一直延续到97年的7月1号真正的一个过渡是要不讲一讲那个政治部的解散这样的一个部门它很难是说解散就解散了包括他对于自己过去在香港使用过的这些职员对吧他的一个后续处理问题我觉得这个有点在韩战一当中就埋了一个伏笔对当时那个应该是李文斌被ICAC就联正公署叫出去问话的时候就套他话对吧就说当年什么94年发生的事但那会儿在第一部里面其实没有明确的讲当时是什么事但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就是当时港英要撤走的时候警队内部执行了一些机密任务当时替英国人办事的一些人是拿到了一批可能是签证可能是其他的一些海外英国人护照没错这个是在历史上确实也是真实发生的事对因为他那个设定里面就是说是按照12包括94年给人的感觉就是说似乎李文斌下面一帮OG的这些人他是把他塞入了这样一个海外保护的这样一种计划拿到了这种海外的身份然后共同就离开了香港大概是这么一个感觉因为9495年的时候其实第一点就是说是政治部的档案是被英国人全体运走的这批档案实际上面是被军情武处给集体征收的但是由于英国有相关的档案的法规有一些超过保存年限档案按道理来说你是要对外公布和解密的所以至于如果大家现在去英国国家档案馆TNA你是可以搜到当时50年代60年代的一部分的政治部的档案的这是一个内部档案的管理的一个流程所以说你能看到一部分包括我自己为什么我能看到50年代的相关的政治部的档案就是有这个原因但是95年的这批完全档案按道理来说是被全部是给移交的但是这一些人员其实也存在这个问题因为有很多香港身份的这些人员为政治部服务了非常长时间他们何去何从一方面有自己个人的考虑另外一方面对于当时的英国相关的机构来说这批人留在香港也是一个非常不安全的事情对所以说会给予他们香港的海外的英国身份以及相关的护照让他们能够离开香港去英国本土也好或者去相关的一些大英帝国的一些英灵王国家也好就给他们这些选择对我看那本政治部回忆录里面提到这个所谓的政治部的一个解散消化工作其实从中英联合声明一开始就有从84年就开始了而且当时开始就部署要保护政治部的一些所谓的华裔雇员他的一个想法是觉得这帮人过去给英国人干了很多事是那个回归以后他不要被清算但是里面很好玩他里面提到说很多比较低层的这些政治部的香港籍的这些雇员很多反而他没有这方面的优患意识他们觉得自己是大份工包括提供给他们一些移民机会甚至里面有一部分人也不愿意移民要留在香港但政治部会提前单方面做各种计划方案而且这些解决方案有的时候会对这些华人雇员予以隐瞒反而看最后罗亚的一个总结是应该到95年一共用了11年的时间大概消化了2000多名政治部雇员的一个退场这个应该就是韩战其实他想去致敬的那段时间的一个大的背景而且不光是所谓的雇员还有很多政治部的线人有同样的问题因为罗亚这本书里面其实也提到了一点就是9293年的时候警务处就是主导过一次三合会的大洗底行动扫黑行动是吧他名义上是说号召这些三合会的成员你主动去登记登记你登记之后我们就会把你的资料做相关的妥善的处理就是所谓的洗底有点像台湾搞什么一清二清对对对一清装二黑帮登记但是问题是这批人当中就事后很多人说其实有相当多的都是政治部的线人然后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的身份能够得到更新然后甚至当中有很多人通过警务处和政治部拿到了移民的机会所以这批人里面其实相当多的人也可以被认为是政治部的线人所以说他整个一个政治部的一个人员的处理遣散或者是转移的计划不光是雇员还有他大量的线人对他其实跟那个马来亚当年在独立前夕然后马来亚的这些政治部的工作人员把敏感的大案秘密运回伦敦是完全一样的但是港英政治部的撤离它的规模和这个深远的影响是远远超过马来亚马来亚的紧急状态应该是差不多1960年左右结束然后他最后的这个档案移交是发生在这个协商的框架之内但是香港政治部的这个解散它是发生在1995年左右然后在1997年主权移交之前就已经发生了是由这个军情武处相当于直接进来协调他其实这种时间差就导致香港特区政府最后接管这个港英政府的这个治理的这个治权的时候他面对的是个情报真空相当于你手边没有东西如果大家去关注一些香港政府目前的比如说我们的特首对吧李家超同志他的表态他就会提到说当年英国人离开的时候制造了很多障碍就尽量的给这个香港政府的这个治理不要留下什么可以一品的资料或者素材什么的你当然你可以理解这里面是带有政治立场的发言但是某种意义上也确实在刻画一个事实罗亚的书里面其实也提到了说当然这个比较戏剧性啊比较像是寒战电影里面所刻画的比如有些被遣散的成员被秘密的编入一些后续的这种地下组织当中由官方身份转为非官方身份地上转为地下继续在潜伏还有一些刚刚少时讲到除开移民除开甚至有这种假死非常戏剧性的方式啊当然这个如果我们展开来讲我觉得就有点像都市传说了但是我相信多多少少这样的类似的手法是存在的不能说它完全没有这也是我们今天关注政治部的解散当中非常有意思的一个角度对而且关于你刚说到的在97后麦雷这个事情我想到世纪初的时候当时就有过报道吧我们知道第一任特首对吧董先生当年是不愿意留在那个总督府的也董督府被改成礼宾府嘛所以他后来择了另一个地方新建为自己的这个特首的一个宅邸当时就有坊间的这些报纸一贯是认为可能这是一种对于窃听装置的一个防备后来应该是05年当时那个第二任特首曾应权上任的时候他之后把特首官邸搬回了前总督府也就是礼宾府后来在进行翻修的时候是在里面找到了不少窃听器这个事件应该在当时还是非常轰动当然关于窃听器究竟是对吧何种年代置入进去的这个又背后可能又非常复杂对所以我们前面一直在说这个香港在那一时期是一个风云际会的一个谍都对吧间谍中心这是确实是非常恰如其分的而且刚刚两位其实也都提到90年代其实像英国的这些情报机构以及政治部在退出的时候他们这些非常精心的操作其实给回归以后若干年内香港的整个的一个算是香港对内的这样的一个内务安全的这些工作其实也是确实造成了非常多的一些真空和麻烦英国人肯定是买雷而且也制造了很多障碍这是没有错的而且英国人其实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希望能够延续对香港的所谓的影响力但是这片子我看完之后就包括一二九四其实有个感觉就是似乎有点太抬举英国人了就是换句话说你可以说英国人坏但是他们的能力其实没有那么的强尤其到了2010年以后香港的很多这种局势情况如果你要换到寒战一和二的这样一个时代背景去拍的话你要拍境外势力也好其实我倒是建议你可以换个角色了你拍英国实在是有点跟不上版本跟不上版本了所以这是为什么我觉得寒战二其实在我的观感里面是最差的是因为寒战二你在一个2010年代出现一个前警部处长试图一个人用地下手段来统一什么三思十三局然后我背后势力是英国人这完全就我在电影外我看到我真的笑出来太抬举英国人无法代入但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寒战作为一个就把它当成一种政治惊悚片或者当成动作惊悚片来看整个还是可圈可点的而且我觉得也挺好它至少在我们国产电影的语境能够把这个话题给抛出来捅破正能窗户纸大家可以进行聊聊这个事情了对我们前面聊了蛮多但我觉得只是帮助各位听友在看完电影之余对港英政治部的来龙去脉或者一个大的历史脉络上的一些情况做一个了解其实我觉得港英政治部真正好玩的是很多具体案例的深入分析比如说他们是怎么样收买我方的人员的有一个著名的蔡小红案我想后续我陈老板包括沙老师我们可以考虑在付费节目里面展开再包括我们前面谈到的曾昭科案的一个对等的比如说国民党方面的丁中江被驱逐案丁中江是著名的北洋军阀史话的这个书的作者他当时就是受到曾昭科案的波及被驱逐再包括这个六七暴动跟港英政治部之间的一些非常复杂的互动以及我们的周总理我党是怎么样在香港长期进行这方面的情报工作的部署都放到我们的付费节目里面跟各位听友好好的分享吧可以的而且关于像什么G4要人组在香港曾经执行过的一些国外的这些元首级人物他们的一些刺杀保卫工作包括像港英政治部档案当中从50年代以来一直到90年代有大量我们知道的那种偷渡潜伏进香港的这些人物有很多很具体的事例我印象中罗亚在那本书里面还提到过一个1974年有一位战士靠徒手求渡游泳游到了香港这是一个运动员叫杨阳他在北京还拿过一个金牌好像是全运会之类的赛事没错后来还被港英送出国了保护对而且他当时在解放军内部的体育体系里面是非常得到认可但是这样的一个人在1974年徒手游到了香港这很厉害而且上岸之后点名要抽一根骆驼牌香烟最后香港警方给了他一根说观察说当时他三口吸亡了整根香烟汇活量是好铁肺诸如此类的这样的一些故事是非常多的所以我觉得既然现在这样连电影都可以拍了对那关于香港这块的情报历史的话题也许我们可以在迪海译文当中多讲一讲是当然除了香港以外台湾对吧在整个的50年代以后的一个情治系统的起起伏伏这个我们也会在接下来的我们的付费系列当中继续和阿亮一起来给大家制作更精彩的节目好那我们今天这期迪海译文之港岛风云就到这了感谢各位的收听我们下期再见拜拜拜拜各位拜拜拜拜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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